随即他又变了脸色:“我不会让你回去的,你回去就要和柳理在一起,他那样的人怎么能和你在一起,他贫穷、低劣,他配不上你。”
“那谁配得上我?你吗?最配不上我的就是你!你让我恶心。你会后悔的!”方远已经接近崩溃,眼中沁出泪珠,成线地挂在脸颊。
几近疯魔的方清崖温柔地抬手,擦拭方远脸上的眼泪:“远远,你不懂我,我这样才是对你好,也只有我才会对你好。”
他的言辞恳切,字字泣血。
冷眼看着方清崖执迷不悟,方远闭上嘴,他终于认清方清崖的偏执,和他父母如出一辙。
简单冷清地过了三天,方清崖每时每刻都要带着方远。
他在厨房做饭,就要方远在不远处、能被一眼看到的沙发上。
方远洗澡时不许锁上浴室门,要在方清崖的每声叫喊中弄出点声响,让他知道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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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三天后,方远在浴室洗澡,他已经开始习惯眼前的眩晕和时不时地昏迷。
在眼前开始模糊的时候,方远像是有预感般重新穿上衣服,在他刚穿好时,不可抵抗的昏迷瞬间贯穿全身,他瘫软倒下,发出一声闷响。
在门外等着的方清崖听到声响,立马推开门,只见衣服凌乱穿好的方远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远远!”他把方远抱出,放在床上,看着越发消瘦、脸颊青白、有些凹陷的方远,远远好像生病了。
方清崖掏出手机给医生打电话,而出乎意料地没有信号,看了看闭眼的方远,方清崖咬牙出门开车去找医生。
他还是不愿意带方远出去,只有在这里,他才能掌控方远,永远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