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公寓楼,方清崖一手抱方远,一手打电话:“人在这,我现在送他回医院。”

“好。”柳理还站在轮椅边等。

方远不明原因的离开,他怎么可能置之不管等着他回来,于是他打电话给方清崖,而结果也算是令他满意。

坐在回医院的车上,方远坐在方清崖怀里,他没有力气,却还是用手臂些微的力道挡在自己和方清崖中间。

方清崖看他还能这么搞,手一张就包住方远的手,感受他微凉的体温:“远远,你和爸妈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方远自然没有回答他,方清崖自顾自地说话:“小时候他们在我生日那天突然带你回来,看到你的时候我很高兴,你真的好可爱,但是他们说你会成为我们的家人,我就很生气。

他们一年到头回家陪我的时间没有三分之一,连我过生日也不见得会回来,但是因为你,他们回来了,还说你会加入我的家,我很害怕他们终于是要抛弃我,我孱弱无能,而你是这么可爱这么聪明。

远远,我嫉妒你,嫉妒蒙蔽了我的心,扭曲了我爱你的事实。我不奢求你原谅我,只希望你能过得好。”

方远听完,脸上没有半分动容。

那冷漠的侧脸让方清崖感到绝望:“远远,我会把你送出方家,只希望以后你能偶尔记起我。”

“我不会,永远不会。”方远冷不丁地开口,话就像冰刀深深扎进方清崖的心。

方清崖抱方远的手下意识用力,将人紧紧锁在怀里。

方远还没有停,接着说道:“我恶心你,恶心你们家所有人,你知道为什么我从来不敢违抗你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