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简单说了些,将方远的病情说的不轻不重,只要休养一段时间便可恢复。

方清崖心下稍安,轻声和医生道谢后离开。

走出医院,他打电话给之前跟踪过方远的那个侦探:“我需要方远几天前的照片。”

对面的人说:“方先生,不好意思啊,这几天不是台风天吗,我出了点意外回老家了,没能完成您的任务。我给你退钱吧。”

方清崖皱眉,他去竞赛前给了对方一笔定金,继续对方远的跟踪拍照,回来后他选择性忘了这件事,没想到他这么不负责。

手机叮的一声,侦探把钱都给退了回来。

放下手机,私家侦探不断舔着嘴唇,有几分心虚的模样,他在手机相册输了好几次密码才翻到一个上锁照片库,里面赫然是雨夜当晚,绑匪入室,以及后续方远被绑到厂子,遭受毒打的一切。

最后是两段视频,被柳理打的头破血流的绑匪头子回到厂子给人打电话,声音模糊,但还是能听见他喊了一声方先生。

随后是一行人前来清理,带头的就是方家那位管家!

再次上锁,想了想还是不保险,男人将其上传到一个朋友名下的网盘,随后将痕迹全部删除。

他看了看落魄灰暗,即将关门的侦探事务所,脸上的些微挣扎被坚毅取代,这些东西卖给谁才能卖到最高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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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崖带来的不愉快很快被驱散,方远偷摸摸钻出被子,没看到那张讨人厌的脸后松口气。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做什么?”

被吓到的方远睁大眼看过去:“柳理!你来找我了。”

他脸上的惊吓立马被惊醒取代。

柳理抿了抿唇,他没有将这几天的矛盾和不愉当做没发生过:“对不起,这几天我脑子里想得太多,忽视了你。”

方远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口:“你永远不用和我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