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柳理依旧关心他,方远一直提着的心落下,眼中竟然冒出了泪水,他被李陵水说的吓到了。
方远趴到柳理的病床边,伸手握住柳理的手,整张脸埋在他的掌心,方远的声音哽咽又难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骗你的,我有扮女孩是有苦衷的,我不想骗你的。”
还在和柳理解释的方远看不见被他拉住手的男人晦涩的眼神,以及另一只青筋暴起的手。
“那你的苦衷可以和我说吗?”
柳理温柔地问道,他还是喜欢这个花一样般的人,不管他是男生还是女生,都对柳理有致命的吸引力。
可是接触到方远,柳理脑海里就控制不住地回忆两个男人恶心的交缠,像两头只会的野兽抵死缠绵。
柳理就会反胃、抵触。
方远哭声一滞,他泪眼模糊地抬起头,祈求看着柳理:“我之后再告诉你,等一切处理完,我统统告诉你。好吗?”
柳理心中一寒,他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苦衷,会让方远避而不谈,到底是不能现在说,还是他根本就是在骗他。
面上还是笑,柳理伸手理方远因为哭泣而杂乱的头发:“我等你告诉我。”
完全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疑虑丛生。
柳理:“你先回去休息,不要太累。”
站在门口的李陵水看着两人感动剖白,眼神中满是冰冷,他可是看出柳理在面对方远时候的迟疑、疏远,也就方远这个笨蛋不敢相信。
他上前推动方远的轮椅。
关上门,门板彻底隔绝方远和柳理的视线,方远才敢肆无忌惮地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