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陵水下意识贬低、怀疑方远对柳理的爱,却不敢说柳理不爱方远。
毕竟谁都看得出他将方远看得重若心脏。
方远的手术持续了一晚上,明明比他伤还要重的柳理都在半夜被推出手术室,结果方远手术室灯亮了一整晚。
司机几次劝李陵水回去休息,他却执意等着。
叹一口气,司机几步一回头,回到车上拿来厚毯子盖在李陵水身上。
他们少爷就像小说里的深情男二,司机心疼地不忍直视。
凌晨六点,满脸疲态的医生护士推着方远出来。
主刀医生走到李陵水面前,面色有些沉重:“伤者伤口集中在腹部、手腕以及后脑,腹部和手腕的伤口都处理好了,但是后脑的伤口比较麻烦。”
在匪徒几次的拖拽中,方远不知在哪撞到了后。
“伤者之前后脑遭受过一次重创,那次的伤外表已经痊愈,但被伤到的部位已经产生病变,这次的击打使他的病变越发严重,我们的意见是尽快进行手术,不知道伤者的家人在哪?”
医生凝重的脸色说明方远脑子上的伤极有可能危及性命。
李陵水张嘴说话,由于紧张失声了一两秒,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声音很是低哑:“他家人还在省外,治疗措施和我商量。”
一行人又转移到了医生的办公室。
医生疲乏地捏了捏眉心,对方远的情况很是头疼。
就在医生和李陵水阐述方远病情的复杂时,又一行人声势浩荡地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