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找,他不可能跑远,要是抓不回来,老子拿你们交差!”

脚步杂乱、几个人慌乱地往厂子外跑,几个被留下搜仓子,这么点时间,方远不可能跑远,要么往外逃命,要么还躲在这里。

躲在阴影里身上还盖了一层布的方远清晰地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以及他们骂骂咧咧的粗口。

他逃跑的举动惹怒了他们。

在几人即将伸手撩开他的塑料布时,方远起身突然将布罩在他们头上,塑料布上厚厚一层灰,直接进了匪徒眼睛和鼻子里,工业飞尘充满刺激性气味,将他们搞的涕泗横流,张不开眼。

方远顾不上身体的伤痛,一个劲地往工厂门口跑。

结果身形健硕的匪徒老大突然回来,正正好遇上逃跑的方远。

一只蒲扇似的大手像猫抓老鼠般轻而易举地抓住他的手腕,拎起方远。

另一只手握拳,又往方远腹部打了几拳,直到方远没了反抗的力气,在他手中软软地耷拉着头,活像死了一般。

就在大哥以为方远晕死过去而放松警惕的时,方远被捏住的手扭曲,达到常人无法及的角度,快准狠地割破暴徒的手腕皮肤,干脆地挑了他的手筋。

代价就是方远整个手臃肿青紫,指尖也因为需要捏住锋利的铁片而血迹斑斑、深可见骨。

绑匪吃痛,下意识把手里的方远甩出去。

方远没有坐以待毙,在匪徒一拥而上抓他之前,他忍着痛硬生生从地上爬起,在所有人意料不到的情况下以惊人的意志力往外逃。

捂住骨折了的手臂,方远眼前雾茫茫的,雨势没有丝毫减小,反而愈发激烈,像刀子一样扎在方远瘦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