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听岚握住方清崖的一只手,放在掌心,轻柔开口:“清崖最近是不是没好好休息,怎么又瘦了,之后妈妈就不忙了,妈妈亲自照顾你。手也这么冷,刘秘书怎么照顾你的?”
最后一句话带着点愠怒。
她用手暖着方清崖冰凉的食指。
“你这个父亲也真是的,就知道做生意,也不关心儿子。”李听岚嗔怪了方正卿一句,虽然年过四十,但她的保养非常好,还留着些年轻时候的娇憨,这也与方正卿几十年如一日的疼爱有关。
方正卿惭愧地笑笑,他儒雅又风度翩翩:“我之后的工作也清闲很多,我们带清崖出去旅游吧,我们一家人好久没有出门了。”
李听岚听着也没觉着不好,眼眸亮起,很是赞同地和方正卿商量旅游地点。
越听越不对劲的方清崖打断了父母的话:“那方远呢?”
李听岚修剪得正好的眉头一跳,脸上的笑僵硬一瞬,又立马恢复,但是笑意淡了一些:“他啊,有管家照顾,不用担心。”
她又说:“清崖,我知道你对我们不经过你同意领养了方远的事有怒气,但我们是有苦衷的,只要过了今晚,你就能理解爸妈的。”
一双眼睛雾蒙蒙的,眉宇间总萦绕着几丝散不开的愁绪,像是苦心孤诣的母亲为她苦命的儿子筹谋,很是令人动容。
但看着这双眼睛,方清崖想到了另一双灵动漆黑的眼眸,总是闪亮的,充满生机和活力,即便他总是生气地瞪着他,方清崖还是觉得喜悦。
心中不安扩大,他颤着声音问道:“你们做了什么?”
“清崖,这些事你不用关心,我只要知道我和你妈妈是为你好。”方正卿揽住方清崖的背,“你不用管,听话。”
“明天的竞赛有没有信心?”他寒暄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