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崖铁青着脸,神色堪称恐怖地凝视着方远。

见方远看见了他,方清崖从树边一步步走向方远。

随着走近,方远能看见他垂着的长卷睫毛,除却此时凝重、压抑的气势,方远不得不承认他的漂亮。

和李陵水、柳理那种阳刚不同的漂亮,也和他不一样,方远像个刚成年的狐狸精,纯真中一举一动都是勾人的诱惑,方清崖却是清贵雅正,又配上顶级的容貌,俊秀又让人生不出邪念。

方清崖自是看出来方远的走神,在他面前还能魂不守舍,是在想刚刚走掉的那个贱人吗?

眨了一下眼,茂密的睫毛扑闪挡住了眼里溢出的杀意和嫉妒。

一手抓住方远,另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嘴唇,方清崖将上面不知廉耻的人,搞上的味道和东西全都抹掉。

“你干嘛?”被他的动作搞的心里发毛,方远一下将手放在方清崖胸前,狠狠推开。

越发偏执的方清崖向后踉跄了两步:“你又在干什么?在学校里就,勾引男人,这么受不住空虚?”

心底的嫉妒再也抑制不住,脸上轻柔地笑着,素来得体的话语也不知觉的开始刻薄:“下贱、不知廉耻地向一个不喜欢你、讨厌你的男人索吻,你和一个最浪荡的娼妓有什么区别?”

伸手攥住方远的手腕,防止他再次逃脱,眼尾的薄红和眼睛里的破碎深情好像都在控诉方远怎么能这么做,怎么能吻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