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桌满意的转过头,耳垂的红漫上了脸颊,黑红色的肤色中透着点青春的悸动,她声音好甜好好听,接受了我的书,那会不会和他做朋友呢?

李陵水虽然没有看方远一眼,但不难听出他声音里的为难和一丝僵硬,他心中涌出一点幸灾乐祸,装可怜的。

方远眼尾瞟到李陵水眼底来不及收起的笑,落井下石,哼。

状似无意用眼神掠过李陵水桌面的课本,方远看到书上字迹之外的雪白书页,都被密密麻麻又整齐的笔记写满,整洁没有一丝折角的书除了多了笔记,竟像是一本新书。

再看看手边黑漆漆、满是折痕的书,实在掩饰不了嫌弃,当然还有一点其他想法。

方远眼睛一转,拿出张便签纸,抽了根黑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就小心递给做题的同桌。

眼角看到方远做作的动作,看着他装出的小心、礼貌、诚恳,李陵水心中的讥讽嘲笑更甚,看也不看方远推到他桌上的便签纸,沉默寡言地做着自己的事,对他视若罔闻。

方远轻叹一口气,垂下眼皮,很可怜地伸出细白的手指将放在他手臂边的纸条收回。

略微低于常人体温的手指“不小心”碰到李陵水撩起袖子的手臂,像是调情般在健壮的手臂掠过、抚摸过。

只留下一触即分后的酥麻和若隐若现的触感,冰凉、细腻,像是上好白玉。

李陵水几不可查地绷紧了全身肌肉,全身的注意力都被手臂上一小块皮肤的酥麻触感吸引,笔尖也悬在本子上一瞬。

但很快就恢复了老样子。

方远腼腆害羞地收回手,什么都没做、没发现般地开始听课。

嘴角重新挂上笑意,方远手指摩擦,正是刚刚碰到李陵水的手指,滚烫、蕴藏无穷力量的肌肉,因为他的触碰而绷紧,悄然改变形状,充满攻击性、威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