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软的不行,戈斯塞西尔直接上手,拿出提前准备的绳索,牢牢捆住弟弟。
“父王特意交代过,这场宴席你必须出场,哈珀,别让我为难。”他随意将绳索扔给身后的侍卫,淡声吩咐道:“将二殿下带去换身体面的衣服,赶在五点钟之前带到城门口,务必让邻国公主看见他的脸。”
即将被拖走时,哈珀塞西尔牢牢揪住吴渝衣摆,撒泼打滚道:“要我去可以,但我要跟我的人鱼待在一起!”
看着人鱼极其出众的容貌,戈斯塞西尔本能拒绝。
哈珀塞西尔便张大嘴巴,死死咬住衣摆,大有一副不让人鱼跟着,死也不挪动屁股的模样。
戈斯塞西尔正要来硬的,割断人鱼的衣服。
国王这时姗姗来迟,拄着权杖步履蹒跚地走进房间,看着里面的闹剧,重重叹了口气,发话道:“戈斯,让哈珀带着人鱼去吧,只要他开心就好。”
戈斯塞西尔心里升起一股浓浓的不甘。
凭什么?
凭什么父王母后能无条件答应哈珀的请求,却对他如此严苛!明明同样都是王子,明明都承担着责任和义务,凭什么他要做到克己复礼、严以待己,而哈珀却能随心所欲,由着性子胡闹!?
即便喉咙里有千百句质问,他面上却没有表露出分毫,低声应下。
国王走到哈珀塞西尔身旁,解开捆缚着他的绳索,爱怜抚摸着他被憋红的脸蛋,语气慈爱道:“哈珀,这次的晚宴至关重要,关乎着王国脸面,你可不能再胡闹了,知不知道。”
哈珀塞西尔心虚地摸着鼻子,道:“知道了,父王,我这次一定会乖乖的,不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