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的回答是什么,都不会改变他的决定。

恰在此时,拿着生产所需工具的吴渝推开房门,担忧地看着满头冷汗的苏景云,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能顺利生下孩子吗?”

对于货真价实的男人说,产子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苏景云原本苍白如纸的面颊瞬间增添了些许血色,语气急切道:“暖暖,快让施稷出去,我现在的模样很丑,不想让他看到……”

苏暖暖在医院也曾替人接生过,遇到不少好似爱妻如命的男人。

可在进入产房陪产后,个个都呕吐不止,有了心理阴影,连抱一下妻子都觉得恶心。

对于苏景云的顾虑,她心知肚明,没等施稷说话,就再次将其赶出产房。

等苏暖暖回过头时,正对上苏景云坚定无比的双目。

对方抬起颤抖的手掌,紧紧抓住她的一片衣角,嗓音沙哑道:“暖暖,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

她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询问道:“什么事?”

苏景云警惕地看了一眼门外,压低声音道:“你把耳朵凑过来。”

苏暖暖将耳朵凑过去,听清楚他说的内容后,陡然睁大眼睛,连忙摇头,“不行!这太残忍了,你怎么能让我做这种事?盛子瑜,你就不怕施稷伤心吗?”

苏景云面露哀求:“你相信我,我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为了施稷好,等他明白过来一切,肯定会感激我的!”

苏暖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匪夷所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