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施稷急冲冲进来,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虚弱道:“施稷,我好像要生了,怎么办?我还没生过孩子呢,心里有点害怕。”

施稷长这么大,同样没见过雌性兽人生孩子。

此时此刻,他强装镇定,将肚腹高高隆起的苏景云抱进怀里,急冲冲去找苏暖暖,嘴上安抚道:“苏暖暖对生产的事很有经验,你别怕。”

正值深夜,苏暖暖沉浸在与水岩的欢愉中,骤然听到门外敲门声,身体一僵,立马推开不依不饶缠上来的雄性,穿衣下床,“盛子瑜应该是要生了,你先自己冷静一下,我去去就回。”

交代完她头也不回地开门迎接,正对上施稷有些焦急的双眸。

她在心里暗自思忖,对方明明最开始表现得是那般冷酷无情,在得知盛子瑜身怀有孕后,性格却渐渐没那么冰冷了,某些时候还透着几分柔情似水。

看样子,施稷是动了真心。

就是不知道是多是少。

“施稷,你先把他放到客房的床上,去准备热水、兽皮和刀。”苏暖暖指着客房被整理干净的床铺,说道。

感受着下腹的胀痛,施稷眉头紧拧,将怀里雌性放到床上,而后正要走出房间,去寻找她所需的物品。

苏景云在这时扯住他的衣角,因为莫大的痛意眼中闪烁不定,看样子很是纠结。

“有什么事等生完孩子再说。”施稷在他手掌上拍了两下,以示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