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近的距离,你都听不清吗?”苏暖暖对心狠手辣的他没有半分好感,语气不耐道:“我说盛子瑜怀孕了,肚子里有了小兽人。”

再次听到这个消息,施稷脸黑如锅底,推开仍旧处于虚弱状态的苏景云,环视四周,锐利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雄性兽人的面容,扬声询问道:“谁干的?奉劝你尽快站出来,若是被我找出来,我非生剥了你的兽皮!”

苏暖暖满眼诧异,道:“你还有脸问这孩子是谁的,肯定是你的呀!施稷,真没想到,你居然是敢做不敢认的雄性,明明做了下作的事情,却偏要推给别人。”

“你什么意思?”施稷听得一头雾水,凑近质问道:“你的意思是盛子瑜肚子里的种是我的?”

血液越流越多,苏景云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苏暖暖现在没工夫跟施稷废话,以最快速度按住雌性身上的止血穴位,冲着一旁不知所措的水岩喊道:“去把我最近采的草药拿过来,我记得里面有一株保胎的药材!”

水岩依言离开,抱起全部药材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她身侧。

这些草药都是苏暖暖亲手摘下的,无比熟悉,仅是一眼,就拿起一株开着红花的草药,揉成一团后,喂进苏景云口中。

确认血液不再流出后,她才松下一口气,有空去跟施稷理论。

“这不是你的孩子,还能是谁的孩子?”她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施稷,仿佛在看一个最无耻的垃圾,道:“我们坠下悬崖那天,崖底升起的雾气有催情功效,我和水岩办完事回来时,你和盛子瑜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衣服上有明显的潮湿痕迹。”

施稷心里清楚,那天从昏迷中醒来,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不疼不痒,没有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