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过程重复了三次,苏暖暖和水岩紧接着也被拉上来。
时隔几日,隐世部落的族长再次见到儿子,泪水汹涌而出。他扑上前去,紧紧将水岩抱在怀里,泣不成声道:“我膝下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你要是没了,我该怎么跟你阿娘交代啊!”
水岩眼圈微红,收紧臂膀,道:“爹,我向来福大命大,不会轻易有事的,你以后就放宽心。”
在隐世部落的族长看来,这次水岩之所以能得救,全是因为施稷。因着这个救命之恩,他对施稷是打心眼里感激,甚至于生出了浓烈的臣服。
他拉着儿子手腕,走到施稷身侧,煞有介事道:“你救了我儿子的命,以后有什么差遣,尽可以吩咐我虎族,族长,这次我是真心实意臣服于你的。”
水岩有些不服气,撇开父亲的手,抬高下巴道:“即便没有他,我也能通过自己的努力爬上崖顶,只是会在时间长短上有差距而已。爹,你同样也是族长,用不着对他卑躬屈膝。”
话虽如此,可施稷的实力确实强盛,仅凭一己之力就将隐世部落收服。
单凭着这一点,隐世部落就该臣服于施稷,只不过先前的臣服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这次的臣服却是死心塌地的。
隐世部落的族长抬手捂住水岩的嘴,自顾自说道:“在你跌入悬崖期间,那些刚被收服的部落叫嚣着要回去,是蛇族兽人连同我们隐世部落的兽人合力镇压,才没能让他们得逞。”
罗坊适时接话道:“也有一些部落安分守己,跟我们一起商量解救的策略,这些部落分别是狮族、牛族、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