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偏过头,看到的是施稷满头大汗的俊逸面容。他用同样的方式去帮助对方解决问题。
恰在此时,水岩拉着苏暖暖走来,看到两人狼狈不堪的模样,届时面红耳赤,同一时间背过身去,道:“看来你们也中招了。”
也?
苏景云听出这句话的言外之意,连忙去看男女主的衣着,果然有些凌乱。
“你们回来的路上有没有感觉到异常?有没有看到那些雾气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连忙整理好衣服,出言询问道。
水岩摇头,道:“没有,雾气在崖底的各个地方都飘着,根本找不到源头。”
苏景云失望地哦了一声。
“盛子瑜,你跟施稷……”苏暖暖欲言又止,可想到少年如今还是未成年的年纪,对于情爱之事一窍不通,还是咬牙道:“你们两个没有感情,却做了那种事,你想好以后该怎么办了吗?”
兽人大陆很注重贞洁,雌性一旦跟雄性发生关系,就必须要从一而终,即便身死,也摆脱不掉这层身份。苏暖暖虽然生活在比较开放的现代,却是真心拿盛子瑜当朋友看待的,自然会为其多加考虑。
苏景云无所谓地摆手,道:“我是用手帮他的,清白还在,以后该怎么样,就还怎么样,反正我俩都没吃亏。”
“那就好。”苏暖暖这才松了口气。先前那场运动,累得现在还腰酸背痛、双腿发软,她干脆席地而坐,围绕着雾气继续开展讨论:“我觉得那些雾气有催情的功效,鼻腔一旦吸入,就会浑身燥热,急需发泄。”
水岩在她身侧坐下,手掌缓慢按摩那截细软腰身,一副绝世好老公的做派,附和道:“这些雾气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一定有诱因,我和暖暖打算先找出雾气的源头,再想办法离开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