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也逐渐干渴,施稷晃了晃脑袋,想将心底的蠢蠢欲动驱赶走,然而,与苏景云亲密接触的肢体越发强调起存在感,勾得他只想贴得更近些。
“施稷,这些雾气好像不止湖泊旁有,应该已经弥漫整个崖底了,不管我们跑到哪里,都逃不开雾气。”苏景云隐隐察觉出不对劲,拉停他的身体,说道。
他现在不仅身体热,那里更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唯独拉着施稷的掌心传来冰凉触感,他情不自禁贴近过去,想接触到更多的凉意,“你身上好凉……能不能让我抱一下……”
施稷能看出雌性的神智已经开始不清明。
胸膛扑进一具寒凉身体,喉管因为身体本能不受控地向上翻涌,他迫切想将苏景云推开,然而,那股凉意也不是他能抗拒的。
他违背内心收紧手臂,把怀里的雌性抱得更紧。
苏景云发出一声闷哼。
“不行,我们不能这样。”他挣扎着去推施稷的胸膛,似是在说服自己,似是在警告对方:“咱们两个都是大男人,这种事是夫妻间才能做的,你都没地方给我用啊……”
听着少年的呢喃,施稷被情谷欠折磨得头脑发昏,道:“我是雄性,你是雌性,你该臣服于我的。”
“你少放屁!早在进入这具身体时,我就把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男人有的我都有,什么狗屁的雌性,都是一种设定,就算要臣服,也应该是你臣服于我!”
苏景云万般不服气,抬高声音争辩道:“咱俩掏出来比比,说不定我的比你大呢,肯定能让你爽。”
感受到他越发大胆的动作,施稷本能后退,脚后跟却被不知是石头还是草丛的东西绊了一下,向后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