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稷,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回到隐世部落,等打败巨兽部落,这些狐族的性命,你想什么时候取,就什么时候取。”苏景云试图用哄孩子的方式劝说:“到时候,就没有兽人能管得了你。”
施稷脸色逐渐松动。
水岩却是在这时丧失理智,一字一句,无比清晰道:“你这样肆意屠杀雌性兽人,跟巨兽部落那些把雄性兽人往火坑里推的行为有什么区别?施稷,我不会再放任自己视而不见了,只要有我在,你就永远也别想杀雌性兽人。”
从见到部落里的雌性死在自己面前时,他心里就突起一个疙瘩,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平。
疙瘩在经历过巨兽部落的冲击和这段时日的伤亡后,变得越发沟壑难平,一如他百般受创的内心。
事到如今,他已经见不得再有那么多兽人死在自己面前了。
好不容易才劝动一个,这下可好,直接一朝回到解放前了。苏暖暖无奈扶额,极力踮起脚尖,去捂水岩那张口无遮拦、不计后果的破嘴。
然而,倔强的水岩为了不被打扰,用胳膊牢牢夹住她的脑袋,语气里满是不屈:“暖暖,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就算你捂住我的嘴巴,也限制不了我的行动,无论如何,我都会拼尽全力阻止施稷残杀无辜!”
这可真是平时不显山露水的,到了关键时刻,一个比一个倔驴。
苏景云暗道一声糟糕,下意识去看施稷的脸色,果然黑如锅底。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颤抖着手掌从身后抓住施稷的胳膊,道:“你的实力总归是比水岩强的,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根本不用在意他说的这些屁话。”
施稷轻松甩开苏景云的束缚,展现出泛着寒光的蛇尾,直视着水岩充满愤怒的眼眸,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比比看,是我杀的兽人多,还是你救的兽人多。”
“比就比,谁怕谁?”水岩也不再选择忍让,将苏暖暖推到一旁,变回原型,目不转睛地盯着施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