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暖对于心理学也知晓一二,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道:“他这应该是从小落下的心理创伤……”

“什么心理创伤?”苏景云装作懵懂无知的模样,询问道。

苏暖暖无心解释,道:“解释了你也不懂,你继续往下说,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苏景云闷闷不乐地哦了一声,继续道:“前些日子,蛇族发生内乱,族长在混战中身死,施稷抓住机会,屠杀了他父亲一百一十九个孩子,还把他们的尸体吊起来,晒成了蛇干。”

“罗坊有说他们蛇族为何会来隐世部落,毫无人性的屠杀雌性吗?”苏暖暖还想套出更多信息,以便从中找到解脱之法。

苏景云道:“没有,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

苏暖暖虽然有些失望,却还是从为数不多的信息里抓住了关键点。她深刻怀疑,施稷之所以离开蛇族部落,来隐世部落屠杀雌性,应该与母亲通奸后被父亲当场诛杀那件事脱不开关系。

尽管心中有了些许思绪,她也并未声张,而是疑惑地把视线落到罗坊身上,压低声音道:“只不过罗坊为何要告诉你这么多有关施稷的事情?我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阴谋。”

苏景云面颊微红,期期艾艾道:“你说……会不会是施稷对我一见倾心,想让我做他的雌性?”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从施稷闯进隐世部落就开始诛杀雌性起,苏暖暖就觉得对方是没有感情的兽人。听完那段不为兽知的故事后,她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连亲情都没有的兽人,又怎会生出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