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施稷唇角扬起一抹虚假的弧度。

苏景云死死捂住脖子,撒播打滚地耍赖:“你刚刚已经说别坎我的脑袋了,不能出尔反尔,像你这样的大人物,要是言而无信,是难以在族群立足的。更何况……更何况我对你一见钟情,你不能寒了我这个爱慕者的心!”

雌性越说越离谱,施稷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胡乱从身上扯下一块破布,粗暴无比的塞进苏景云嘴里,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

世界总算安静下来了。

罗坊磨磨蹭蹭走到施稷身旁,握着那把血淋淋的长刀,颇有些手足无措:“族长……这只雌性还坎吗?”

“先不坎了。”

施稷身心俱疲地坐回凳子,压低声音道:“罗坊,这段时间,你先把盛子瑜带在身边,好吃好喝的供着,不许私下用刑,也不许让其他雌性对他做不轨之事。”

“?”

罗坊脑袋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自家族长向来冷血无情,从不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心里,怎会如此关注一个弱不禁风的雌性?

这分明就是对待伴侣的态度!难不成族长看上这个雌性了?

自认为掌握了族长的内心想法,罗坊当即对盛子瑜高看几分,打心眼里把对方当成族长夫人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