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云:“……”
自己有这么让人恶心吗?明明……明明长得挺帅的呀!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不爽,再次改变求饶方式:“要是接受不了我做你雌性,那……咱俩以后偷情也行啊,我可以当外室!只要你别砍我头!”
刀刃已经紧贴颈后皮肤,苏景云害怕到瑟瑟发抖,眼泪鼻涕流了满脸,冲着施稷伸出一只手掌,道:“那我不要别人看我的头,您长得太对我胃口了,就算要死,我也要死在你手里。”
眼泪落下的瞬间,施稷嘴角同时尝到一滴咸味。
他摸了一下面颊,摸到一手湿痕,再看到对方屁股上隐隐约约沁出的血迹时,猛然从凳子上站起身,道:“先住手!别砍他!”
罗坊动作一顿,锋利的砍刀停在半空,满脸疑惑看向施稷,“族长,怎么了?”
施稷走到苏景云身侧,伸出手掌扳过苏景云的脸,逐渐收紧,果然感受到面颊的挤压感。果不其然,他身体之所以出现异样,就是因为这个雌性!
他不知为何跟这个雌性感官互通了。
既然伤痛都能互通,那性命呢?若是执意将这个雌性斩杀,他是否会受到波及?
施稷不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便将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雌性拉起,道:“你叫什么名字?”
苏景云对于他的突然转变心知肚明,装作懵懂茫然的模样,抽抽噎噎道:“我叫……盛子瑜,你是不是突然想通了,觉得我提的建议不错,想让我做你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