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晚灵艰难地用面颊去蹭萧霁林的侧脸，心满意足地闭上双眼。

“霁林哥哥，放弃吧，不要为了我滥杀无辜”她张了张口，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等你……自然老死，我们……会在……地下重……逢……”

萧霁林心痛得近乎窒息，耳语道:“你别离开我……晚灵，我很快会去找你的。”

1023看准时机，再次把吴渝的灵魂投放到萧霁林身上。

至于萧霁林的灵魂，已经被它转化成价值不菲的积分，全都进了宿主的余额面板。

沈云瑶根本没想到自己深思熟虑的筹谋会造成这种局面。

她手掌颤抖，一把丢开沾满鲜血的匕首，无措地看向面色冰冷的轩辕明熙，解释道:“明熙，我只是想救你……是她自己扑上来找死的，跟我没有关系！”

看着缩在地上痛不欲生的顾星河，轩辕明熙满脸心疼。

“我是不是早跟你说过，星河与萧霁林命数相连，生死与共，在你给星河下万蛊千魂丝时，萧霁林能感受到同等的痛苦，在你用匕首杀死萧霁林时，星河同样会死。”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道:“你跟我说你不是故意的，你自己相信吗？”

沈云瑶呐呐道:“我只是想救你，明熙，你是无相宗的宗主，星河会愿意为你做出牺牲的。”

顾星河强忍身体的痛意，心甘情愿道:“大师兄，你不要怪罪师嫂，这都是我自愿的。”

轩辕明熙羞愧低下头，道:“星河，幼年时你为了救我损伤根基，再也无法储存灵力，这些年来，我虽一直在尽力弥补，做的却都是无用功，为此我常年夜不能寐。现如今我修为尽失，若是再用你的命来换我的，我宁愿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