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明熙动作利落地往他嘴里喂了颗止血丹药,纤悉不苟地把灵剑往外抽。
刚动一下,顾星河就疼得哭爹喊娘。
沾染血迹的手掌死死按着轩辕明熙手臂,不许他再有动作。
“疼疼疼——大师兄,别再动了,要不就让这把剑在我肚子里插着吧,反正也要不了我的命。”
整个无相宗,除却轩辕明熙,沈云瑶最亲近的便是顾星河。
眼见对方为救自己而伤痕累累,感动担忧一同涌入心中,促使她摸上少年被冷汗浸湿的额发,安抚道:“要是一直让灵剑插进身体里,等药效挥发结束,会失血过多的。”
顾星河不为所动,自顾自捂着腹部痛苦哼吟。
每逢轩辕明熙想动手抽剑,他都会张牙舞爪地拒绝,自虐般把痛苦无限延长。
吴渝:……
这人确实不是任务者,而是脑子不甚正常的神经病。
冷眼围观这场闹剧,他在心里默默吐槽,本不欲多管闲事。
然而,腹部时不时传来刀刃磨肉的痛感,实在让人难以忽略。
他深吸一口气,不容置喙地把男主推到一旁,迅速抽出那把同时让两个人痛苦的灵剑。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
可这般生拉硬拽,牵扯的地方太多,顾星河额头冷汗淋漓,痛叫出声。
以为是轩辕明熙不讲武德,他满脸委屈,道:“都说过别动了,大师兄,你是不是想把我疼……”
抱怨话语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