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到男人接下来要说的话,轩辕明熙脸色发黑。

吴渝像是看不到他难看的脸色,掷地有声道:“背信弃义、寡廉鲜耻,无媒苟合、奸夫□□。”

见不得爱人受此羞辱,沈云瑶挡在轩辕明熙身前,“萧霁林,我跟你可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我的婚约是被宗门长老言语定下的,一无信物作证,二无聘礼作保,婚约根本就是个笑话。”

“信物不就在你身上戴着吗?”

沈云瑶上下翻找,询问道:“在哪里?”

吴渝上前两步,从她发间取下一根玉簪。

“这明明是代表我宗内身份的信物,你不要再胡搅蛮缠了!”沈云瑶嫌恶道。

吴渝捏住玉簪头部,微一旋转,举到头顶。

阳光折射,一个苍劲有力的林字被投射在地面阴影上,光芒亮眼,异常醒目。

沈云瑶吃惊地瞪大双眼,抢过玉簪左右翻看,不明白这个林字是什么时候刻上去的,“不可能,这一定是你动的手脚!”

吴渝牵起唇角,淡淡道:“不止信物,聘礼也有。”

沈云瑶抬起头,满眼不信。

吴渝偏过头,吩咐道:“葛长老,云瑶向来与你亲近,把你当做亲生父亲看待,聘礼的事就你来说吧。”

身后走出一个身形瘦小,戴着黑色兜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佝偻老头。

他先是向吴渝行礼,而后转向沈云瑶。

“瑶儿,君上所言句句属实。当年你被我救回宗门,瘦骨伶仃,命悬一线,是我求着前任君上用茯苓草吊着你的命,这都是有代价的。”

沈云瑶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