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蛇说完之后便就扭着尾巴,快速的逃离这里,他也知道主人没有恢复记忆,这样一直说下去会透露其中一些详情的。
刚才那会已经透露的很多了。
毕竟要不是那贱人过来。
他也不会透露如此,希望主人的两位爹爹不要难为他这条小蛇。
这场劫难还是要让主人自己一个人去度过的。
他不能够去插手这件事情。
虽然说他很想背这个因果。
但能力却不足。
酆晋言望着蟒蛇逃窜的背影,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很眼熟。
可是他却又想不起来,只能够将眼下的事情放在另外一个人身上。
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的所有事情都抛之脑后,这件事情他得慢慢的去寻找答案,不能够一次性的问清楚。
毕竟事情都有起因,结果他逮着一条蛇问,也不好问。
酆晋言随后转过头,发现已经爬出浮船的人,这人全身上下都是伤,伤的最严重的就是那双腿了,已经差不多血肉模糊了,仔细看的话还能够救下来。
眼前的这个人并没有朝着他爬过来,反而是在那里喃喃自语:“救命,救命,好疼,这里是哪里呀?”
声音极其沙哑,处于疼痛的阶段无法自拔。
而且那人说话的语气不接上气,整个人的气息正在逐步的变弱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