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睁开双眼看着周围围着的人,大家并没有嘲笑的意思,反而露出的都是一副特别担心的表情。
兽人这才放下心来深吸了一口气:“大家好,我叫余白,你们可以叫我阿白。”
至于为什么说自己的名字完全是他感觉到这些人对他并没有恶意,反而是很担心他的生死,心里有一股暖意流窜着。
特别的开心,也特别的觉得这里的一切或许是他的新生。
余白一边说着一边也终于放开了,不再那么的强忍着,两个人就这样一来一回的将尾巴给包扎了起来。
只是包扎下来整个人跟那木乃伊似的,被裹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缝隙。
咳咳,主要是余白身上的伤口太多了,而且这些伤口也不能见风,也不能见水,只能够将其完整的包好。
余白对此也没有多大的感想,只要身上的伤能好,其他的一切都不在话下,等处理完最后一处伤口的时候。
余白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酆晋言以表感谢,是的,没错,他非常感谢眼前的这个人,他觉得眼前这个人对他很好,想要追随对方。
用他们蛇族的话来说,他们虽然天生冷血,可是对待暖心的人还是一样会忠诚相待。
余白简单的思考了一番:“我能以后跟着你吗?我看我也回不去了,那么我以后我留在这里帮你忙,好不好?”
余白说着说着,眼神便就亮晶晶的看向酆晋言别提有多开心了,满眼都写着,你就让我留下来吧。
这些话。
酆晋言被余白的直白给搞得有点哭笑不得,解释道:“你来到我们这里就是我们这里的一份子,不会出现赶你走的状况,你也不用担心,而且能来到这里的人,肯定有一定的运气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