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霁在门外听了一晚上哭声,听得他心烦意乱的,以至于到上早朝的时间都还有犹豫要不要进去通报,揪了三朵花之后他还是咬着牙进去了,他这内务总管的活还要干到什么时候去啊。
“陛下,该上早朝了”
卫玹览本来不想去,但想着能见到顾月舒,于是又强撑着去了。结果到早朝一看,顾月舒根本没在。
“摄政王何故缺席?”
任霁也不知道,因为王府没有递消息来,但话都问这儿了,说不知道也不行啊,于是他硬着头皮说:“许是王爷身体还未全好”
他这一说,卫玹览就知道他在撒谎,因为顾月舒身体不好这事本来就是谎话,“派个人去问问,摄政王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是”
因为顾月舒没来,卫玹览头又疼,所以一整个早朝卫玹览都显得心不在焉的,但事情还是蛮多的,就何西淮谋逆一案就奏报了整整一个时辰,还有彰德总冒名顶替一事,又洋洋洒洒的说了一个时辰,卫玹览听得生无可恋,“按罪从重论处”
卫玹览本以为可以下朝了,结果沈奉为又说起了科举舞弊一案,“陛下,简易真的答卷字迹与本人完全不同,臣以为简易真存在科举舞弊的嫌疑,臣奏请陛下,让礼部重新出题,简易真重新答卷”
卫玹览听得头疼欲裂,刚说了一个“准”字就从龙椅上栽下来了,卫玹览的耳朵嗡嗡的,但总算是清净了。
卫玹览在醒来时人已经在养心殿内躺着了,任霁面色戚戚的在旁边站着,卫玹览觉得很不对劲,“顾月舒呢?”
任霁将手里的奏折递给他,“这是王爷让我转交给陛下的”
任霁不知道内容,但从顾月舒的语气他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