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玹览也不含糊,“我想去见顾月舒”
“现在?”任霁有些发蒙。
卫玹览点头,“嗯,我想他了”
这直白的话听得任霁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嘴上还是不含糊,赶紧劝道:“还是别了吧,就五天,熬一熬”
“这几天他也没上朝”卫玹览嘀咕道,自从回京后顾月舒就上了一天的早朝就告假了,他就没在见到顾月舒了。
任霁道:“王爷还在家里养伤呢”
其实这是顾月舒为了不刺激何西淮,想的借口,跟卫玹览也是通过气的,卫玹览叹了口气,顾月舒还是太谨慎了,不过为了不节外生枝他就在忍两天。
任霁见他打消了出宫的念头,也松了口气,幸好,现在是听劝了。
卫玹览还是睡不着,于是问了任霁,“我失忆之前,顾月舒是不是很厌恶我?”
任霁心想,何止是厌恶,恐怕连杀心都有了,但这话可不能说,只能委婉的说道:“陛下与王爷只是有些误会,没有那么严重,何西淮想陛下回心转意,自然要夸大其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