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痂脱落的地方露出粉色的嫩皮,卫玹览伸手在痂上轻轻的抓着,抬头问了顾月舒,“这种力道可以吗?”

顾月舒活了二十九年,第一次因为这种事红脸,他别过头去想不看卫玹览,可他们现在这种姿势,他怎么也绕不开卫玹览的视线,他实在拉不下这个脸,他伸手抓住褪到膝盖的裤腰,“不用,痂不能扣的”

卫玹览的手不拿开,顾月舒也提不上来。人在紧张的时候感官会无限放大,明明卫玹览只是在给他抓痒,可他却觉得越来越痒,甚至周身都痒了起来,这种陌生的不受控制的感觉太难熬了。

顾月舒一把抓住了卫玹览的手,他咽了咽口水,然后在卫玹览唇上亲啄了一下,给足了诚意,“真的可以了”

卫玹览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直直的亲了上去,他也没有章法,反正一通嘬,‘啧啧’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很清晰,顾月舒的耳尖越发的红了,但下半身又冷得很。

卫玹览突然睁开眼对上了顾月舒清明的眼神,他往后压将顾月舒压到了车厢上,然后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顾月舒顺从的闭上了眼睛,然后猝不及防的,下身突然一热,他猛地睁开了眼睛,但是卫玹览的手还没拿开,他只能从他的指缝中看到些许的阳光,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清楚。

顾月舒的呜咽声全被卫玹览咽下,过了很久,卫玹览拿开他的手时,顾月舒睁开眼睛,清明的眼眸变得迷蒙,脸红得像火烧云,他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偏偏卫玹览还要凑上前去问,“舒服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一种调戏的旖旎感,顾月舒的脸更红了,他的视线闪躲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卫玹览身体贴了上去,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顾月舒被他压得胸膛有些紧迫,卫玹览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问道:“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