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舒点了头,他的声带受损,近期都得避免说话,否则很有可能恢复不好。
周云衣又说道:“迷药用多了对身体不好,要是还能忍受就明日就不用了,要停吗?”
顾月舒一时没回应,周云衣便道:“那就明天早上在说吧。陛下已经醒了,你睡得着就多睡,晚上尽量不要熬夜”
顾月舒看向了不远处的卫玹览,周云衣知道他在担心他,便将卫玹览的情况说了,“陛下的情况很不错,身上的伤都恢复得不错,但是他精神似乎不太稳定,应该是坠崖后受创应激了。你”说到这儿周云衣顿了一下,顾月舒朝他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好好安抚他”
顾月舒抬眸看向了卫玹览,“我要”他的声音很沙哑,甚至有点发不出声,只这两个字他的喉间就有了腥甜的感觉。周云衣感觉制止了他的话,他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回答了他。
“安抚,他怕什么,你就让他安心”
周云衣也只能这么说,毕竟人跟人都是不一样的,所需要的安抚也是不一样的,顾月舒最知道卫玹览需要怎么安抚。
顾月舒有些担心,因为他现在说不了话,恐怕没办法很好的安抚卫玹览,周云衣见他皱眉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与他说道:“也不用说话,你俩这关系,就”露骨的话周云衣也不好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懂的都懂。
虽然顾月舒心里还是没底,但也只能先点头。
周云衣继续说道:“药膳好了,我去端来”
顾月舒指了指卫玹览,周云衣回头看了一眼,“没事,你吃饭的时候我给他看”说完就走了出去。听到他话的任霁一脸震惊,他家陛下的地位现在这么低了吗?
周云衣很快就回来了,顾月舒身体不便就在床上吃饭,因为喉咙受损只能吃些流食,一晚黑乎乎的散发着药味的东西,顾月舒已经吃了两天了,习以为常的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