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卫玹览真的转身走的时候顾月舒又叫了他,“陛下”
卫玹览又转身回来,顾月舒顿了一会儿说道:“天黑,陛下小心些”
“哦”卫玹览失落的应了一声,抬脚走了出去,一出来就听见厨房热闹得很,他们现在才在吃饭。卫玹览猛地又转身回去了,他径直绕过屏风跑到里间,与浴桶的顾月舒四目相对,顾月舒显然没想到他会回来,脸上罕见的出现了错愕。
卫玹览的视线定在顾月舒的脸上,但其实整个浴桶的场景尽收眼底,一大桶黑乎乎的药水没过肩膀,只露出白皙的脖颈,但却又跟白日间很不一样。氤氲的热气让顾月舒的脸泛着漂亮的红色,卫玹览的视线让他的耳朵都红了,但他的声音还算镇定,“陛下还有事吗?”
卫玹览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哦,我出去看到他们都在吃饭,就想来问问你吃了没有?”
顾月舒脸色略有缓和,回道:“吃过了。今天在百花班查到的酒,他们在研究是干什么用的”
话既然开了头,就没有停止的理由。卫玹览拖了个椅子靠在木桶坐着,顾月舒看到他的动作微微敛了眉,但到底是没有说什么。
“查到什么了吗?”
卫玹览正对着顾月舒,但很快他就察觉到顾月舒不太自在,于是为了不被赶出去,于是他扭开了头,看向了木架。
随即顾月舒略带清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根据班内女子的证词,郝玉珠死的那天一早她有点闹肚子,但并不严重,晚饭吃到一半她就跑出去上厕所,然后就没有在回来,后来她们再次听到郝玉珠的消息就是她落水而死的消息。
班主回忆说,那天郝玉珠脸色是很难看,他以为她只是单纯的吃不了苦,没想到她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