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博渊回道:“就是说人坏话”
“啊?”张冲惊诧,随即连忙说道,“我可不是说坏话,我说的都是实话”
没人说话,一直说话的张冲也安静了下来。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远远的看到一盏小小的灯亮着,张冲指着那盏灯说道:“那就是郝大田的家”
郝大田就是玉珠的爹,玉珠全名叫做郝玉珠。
沈奉为道:“既然到了,我们自己过去就是”
张冲自是听出来他的意思,但扭扭捏捏的却没走,“啊这天还真是冷啊”
沈奉为又给了他一点碎银子,张冲这才健步如飞的走了,沈奉为看着他的背影轻摇了一下头。
走近才看清郝大田的家十分破旧,摇摇欲坠的,没倒都是个奇迹,以至于门都不敢敲,只能在门口喊,“有人吗?”
里头没有人说话,但却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听声音就知道是郝玉灵。
沈奉为说道:“玉灵姑娘,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想来吊唁玉珠姑娘”
此时屋内又响起了一道低沉的男声,“玉灵,是谁啊?”
郝玉灵不想让父亲担心,便说道:“是姐姐的朋友”郝玉灵说着就打开了门,但脸上的戒备一点没消。
一行人进了门,里头比外头看着好不了多少,家徒四壁,郝玉珠甚至连一副像样的棺材都没有,只是一个大大的柜子,全当了棺材。
几人上前与郝大田打了招呼,卫玹览与他解释道:“之前玉珠参加百花班的大选,我与玉珠姑娘说过几句话。骤然听闻此噩耗,深感痛心,故而前来吊唁,深夜打扰实在抱歉”
“玉灵,去厨房烧开水”郝大田拄着拐杖的手微颤,他回道,“公子有心了,家里简陋,小老儿眼睛看不见,公子们随便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