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只当他睡了个懒觉,但是从那之后,卫玹览就落下怕黑怕鬼的阴影。不过怕黑这事随着年龄的增长倒是缓解了,也不是说不怕,只是说能克服,但怕鬼这个,则完全没有。
而此时缩在被窝里的卫玹览无可避免的想起了发生在他五岁时的这件事。他将头埋在顾月舒的胸膛里,感受着他的体温,以及他平稳跳动的心脏。他突然觉得其实也不一定要英雄,有人愿意陪着他就够了,虽然他还是会害怕,但他却不会在吓晕过去。
顾月舒身上的香味很柔和,卫玹览闻着闻着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他躲在被窝里看不到顾月舒,于是小声问了句,“哥,你睡了吗?”
他的声音隔着被子显得很沉闷,顾月舒的手拍着他的肩膀,卫玹览被很好的安抚住了,“没有,要跟我说话吗?”
卫玹览摇摇头,但随即又意识到他根本看不见,于是改口说道:“不用,我抱着你就行”
顾月舒“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
脖子上的吊坠不知道怎么跑到脸上来了,卫玹览将它拿起来捏在手里,细嫩的纹路摩擦着他的指腹,玉都变得暖和了起来,卫玹览的心渐渐的平稳了下来,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
第二天卫玹览是被沈奉为吵醒了,沈奉为走了进来,“王爷,高僧请来了”
顾月舒的声音有些不悦,“进来不知道敲门?”
沈奉为白天爬了一趟环翠山,晚上又爬了一趟,脑子都混沌了,“啊,门没关,我就进来了”
顾月舒下了逐客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