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玹览说到这儿顿了一下，“该不会就是因为这句话，她才来找我的吧？可她连一天戏都没学，总不会想着让我给她捧场吧？”

顾月舒摇头道：“应该不会”

卫玹览又开始发散思维了，“难不成玉珠是枉死的？可我们亲眼看见是她自己跳的河，总不能有冤屈”

卫玹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突然想起来系统来，对啊，这种事他怎么能把系统忘了。

‘系统系统，这个世界有鬼吗？’

系统回他，【系统没有检测到异常的能量波动】

‘鬼算异常的能量吗？’

【未检测到能量源，系统无法判定】

‘那刚才在小巷子里，我遇到鬼的时候，也没有检测到吗？’

【系统没有检测到异常的能量波动】

卫玹览明白了，这是遇上人机了，于是他说，‘转人工’

【宿主，系统是人工智能哟】

‘我要人工’

【好的，宿主，人工来了】

‘这个世界有鬼吗？’

【没有检测到异常的能量波动呢，亲亲】

卫玹览震惊，‘你逗我玩呢？这算什么人工，我要真的人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