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玹览回房倒头就睡了,有太阳就啥也不怕了。一觉睡起来太阳都快落山了,卫玹览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睡得太久了头有些昏沉沉的,他缓了一会儿才下了床,走出房门发觉他们都还没有回来。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觉得他们不会回来吃晚饭了,于是趁着天还亮着,就出门准备去昨天那家酒楼吃酒糟鸭。
卫玹览轻车熟路的来到酒楼,这次他没有坐雅间了,直接坐在大堂里。
大堂里人还是很多,说天说地的都有,但没有说玉珠的事了,卫玹览听了半天没有听到想听的消息,于是开口问了旁边桌的人,“玉珠的事有结果了吗?”
旁边桌的人认出他是昨天帮忙救人的人,也很热心,与他说道:“她自己跳河的,百花班赔了她爹二两银子办丧事。哎,说起来也是可怜人,眼睛瞎了,自己的女儿死了哭都哭不出来,嚎了两嗓子,还是旁边的人借了个板车才把玉珠的尸体拉回去的”
卫玹览听得心里很不好受,“他只有玉珠一个女儿吗?”
那人回道:“不知道,是大柳村的人,大柳村在很深的山里,进出都很不方便,他们很少会出来”
卫玹览问道:“这么远玉珠是怎么知道百花班在收徒的?”
那人道:“这种事传得快的很,有钱拿,别说二十里,就是二百里也会来的”
是这么个道理,卫玹览又问道:“那衙门没赔钱吗?”
那人说道:“衙门赔什么钱啊?”
卫玹览道:“衙门把河边的护栏拆了,按照规矩可不应该拆”
那人连忙摆手,“兄台,这种话你可别往外说去,要是被县太爷知道了,少不了治你个胡言乱语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