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锭子硌得手掌生疼,整个京城只有一个何府,九千岁。花檀不知道即将到来的是什么,但他对此充满了期待,他捏着银子飞快的跑回了破庙。乞丐们正在用冷水给花季降温,见他回来都来指责他,“你怎么能把花季一个人丢在家呢?你知不知道他烧得多严重”
花檀的心还在激烈的跳着,他二话没说背起花季就往外冲,乞丐们在后面喊:“小子,你去哪里?”
花檀没有回头,踉跄着跑进了雨里,迷蒙的雨雾中很快就掩住了他的身影。
花檀用那锭银子敲开了医馆的大门,并且终于洗了一个热水澡,买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赶在天黑之前去了何府,见到了九千岁。
九千岁正在练字,见他进来也没有停笔。他恭恭敬敬的在屋中跪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幅字写完了,九千岁停了笔,抬眸看向他,“你想不想来何府做工?”
花檀恭敬的回道:“花檀求之不得”
九千岁又道:“你想在外院伺候还是内院伺候?”
花檀想也不想就回道:“小的想在内院伺候”
九千岁笑了起来,声音听起来有些愉悦,“准了,下去准备吧”
何府的一举一动都是京中的大新闻,而花檀常年混迹市井,将这些消息听得七七八八,他知道何府分为内院外院,内院伺候的全是太监,外院则是正常人,但能进内院的都是九千岁的心腹,都是人上人的存在。
花檀不知道九千岁为何对他这么好,但他知道命运只会眷顾他这一回,所以他必须抓住,太监算什么,就算要他两条腿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