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为回道:“下午规划道路,明日把旗帜插好,在同兵部现场看布防”
卫玹览道:“你带朕走一遍流程”
听了他的话沈奉为还是有些诧异,这流程年年都一样,卫玹览都走了十年了,还要提前来熟悉?但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嘴里还是应道:“是”
作为皇帝的流程很简单,坐马车来到田地,然后敬拜天地,念一段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的祭文。紧接着与一位近臣下田,亲掌犁耙,近臣在旁扶持,在田里耕个两个来回,亲耕仪式就完成了。
卫玹览跟着沈奉为走了一遍,默想着当天的情形,心下便有了计较。
“行,辛苦爱卿,朕就先回宫了”
沈奉为听他要走,还是觉得诧异,特地出宫来逛一圈,还不挑刺?但这话也不能说,只能应道:“恭送陛下”
卫玹览与何西淮上了马车,何西淮给卫玹览剥了一个橘子,“陛下心情不好?”
卫玹览接过橘子分成一小瓣一小瓣的,反手喂给了何西淮,何西淮有些讶异,之前卫玹览从没有做过这种事,心中感念之际,张嘴吃了,“谢谢陛下”
卫玹览轻笑道:“咱俩之间说什么谢,该罚”
何西淮美目低垂,“陛下想怎么罚,臣都认”
卫玹览道:“就罚你给朕扶犁耙”
“陛下不说,西淮也是要给陛下扶的”
卫玹览敷衍道:“也只有咱俩配合默契,别人朕都不放心”
何西淮低头浅笑,脸上的桃花枝仿佛被风吹着,活过来了一般摇曳着。卫玹览看着他抿唇轻笑,轻轻浅浅浮于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