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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青林没了话说,只能受着。顾月舒冷冷的看着他们,又坐了下去,他取下火炉上的小罐倒了满满一碗中药,放在旁边晾着,味道瞬间扩散开来,更苦了。

何西淮强行咽下心里的气,放缓了声音与顾月舒说道:“我知道你恨我,但皇上是无辜的,你把解药给我,这件事我既往不咎”

顾月舒回道:“不是我干的,倒是不用九千岁大度既往不咎了”

没办法何西淮只能改口,“好好好,就算不是你干的,你把解药给我,这件事咱们就过去了”

顾月舒看着他没有说话,何西淮在心里骂他,但表面上还是挤出一个笑来,“你与陛下感情深厚,先皇去世时,是你力排众议拥护才刚满九岁时的陛下登基,那时陛下伤心,都是你日夜陪着他,给他唱小曲,说是半个父亲都不为过了,如今虽偶有龃龉,但总不至于要他性命”

顾月舒看着他重申道:“我说了不是我做的”

何西淮点着头,改了话头,“是是是,不是你做的,但是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啊”

顾月舒看向桌子上的药碗,语气平静的问道:“你知道这是治什么的吗?”

何西淮看了过去,只见碗里装着黑漆漆的药,苦味直冲天灵盖,他略微皱了皱眉,“听说你告了病假,伤风了?”

顾月舒回道:“压制寒气的,每年春秋冬三季,须每日三次,方才能压制寒毒,否则全身如针刺一般,痛不欲生”

何西淮敷衍道:“还挺严重,等陛下痊愈,我会给陛下进言,让他多给你放一段时间病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