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少宜皱着眉,上前给卫玹览把了脉,然后又在五官上仔细的检查了一番,脸色沉重道:“是另一种毒,鸩不见日”
何西淮没有听说这种毒,“这是什么?”
钟少宜解释道:“鸩毒的一种,没有鸩毒剧烈,中毒之人有一晚上的解毒时间,第二天一早第一缕太阳升起,中毒之人必死无疑,如浮游不见日,故而得名”
何西淮听得震惊,“怎么可能呢?”
在此之前他也以为是他用的剂量太大,卫玹览才会晕倒,根本没往中毒这个方向想,还是这么狠毒的毒,甚至只有一个晚上解毒,何西淮当即就慌了,“那赶紧解啊”
钟少宜心已经沉到了谷底,他沉着脸摇了摇头,“我不会解,这毒药是从天池山传出来的,只有天池山的周云衣才会解”
何西淮皱眉,“可周云衣不是死了吗?”
钟少宜道:“周云衣死了,但是他的毒药方子没死”
何西淮道:“那还有谁会解?”
钟少宜摇头,“我也不知道”
何西淮气得捏紧了拳头,大步走了出去,喊来花檀与肖青林,“今日陛下有什么异常之处?”
肖青林见钟少宜与何西淮两人脸色很差,连忙问道:“九千岁,敢问陛下何故晕倒?”
钟少宜回道:“陛下中了毒,只有一晚上时间解毒”
肖青林将卫玹览今日一整天的行踪如实说了,根本没有可疑的地方,就在几人还是找线索的时候,一侍卫回来报,“总管,九千岁,那个食盒是摄政王府的人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