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西淮看向了旁边的顾月舒,“臣还以为陛下与摄政王重修旧好,不理会臣了呢”
顺着何西淮的话,卫玹览才终于看到了顾月舒,与他想象中的暴怒不同,顾月舒平静得像是没事人一般,应该说跟入定的老僧差不多,看破红尘了都。他抬眸看向卫玹览,什么话都没说。
卫玹览气得抓心挠肺的,但奈何什么也做不了,反而听到自己在说:“不过是闲来无事随便逗逗他,他还当真了”
顾月舒静静的垂下了眸子,脸色未变,但还是没有说话,但何西淮还在说话,“臣不懂,还请陛下说说是怎么个当真法?”
卫玹览哈哈大笑,“说起来真是好笑,他竟然要与朕”
卫玹览束缚在身体里灵魂快要暴走了,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制止这具身体闭嘴,脑子撕裂般的痛楚传来,他什么都听不到了,入目望去一片血红,他看到何西淮惊慌失措的脸,他僵硬的转头看了一眼顾月舒,见他依旧像刚才那样低垂着眼眸,看不清情绪。
视线快速的上移,他的视线落到了屋顶上,脑中的疼痛丝毫未减,但他却松了一口气,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卫玹览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卫玹览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他心中涌起了惶恐,身体的控制权回来了吗?他尝试着抬了抬手,顺利的抬了起来,然后又坐了起来,他又尝试着发出声音,确定身体的控制权恢复时他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听到声音的肖青林走了进来,眼带担忧的问道:“陛下,您感觉怎么样了?”
卫玹览伸出手看了看,然后问道:“朕晕了多久?”
“五个时辰”
十个小时,卫玹览算着时间,那现在应该下半夜了,“任霁呢,叫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