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舒回道:“因为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卫玹览想想也是,打的就是何西淮没有准备,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当然简单。
“行,我叫任霁来”
一切都准备妥当,就等着晚上何西淮入局了。却没有料到,刚准备好,肖青林就来报,“陛下,九千岁求见”
卫玹览到底年轻,又没有在政治斗争的漩涡里搅过,一时还有些心虚,他看向了顾月舒,见顾月舒微不可见的轻点了下头,他暗自咬了呀,“请进来”
肖青林走了出去,卫玹览求助似的看向顾月舒,“怎么办?”
顾月舒很沉稳,“按原计划办”
被顾月舒的情绪安抚住,卫玹览也镇定了下来,他想,早晚都是干,既然撞上来了,那就证明事情必然要在此时发生,任霁已经藏好了,此事定然会成功。
远远的一道奇香袭来,卫玹览只觉得脑子有点晕晕乎乎的,他去看顾月舒,“你有没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脑中的系统就发出了警报。
【警报,脑电波异常,呲呲呲啦啦啦】
卫玹览只觉得脑里吵得很,但随即他就听不见系统的声音了,他整个人像是被封闭在躯体里,他好像丧失了身体的控制权,但他还能看见和听见。
身体转动,痴痴的盯着来人,只见那人身着一拢红衣,身形极为欣长,腰间系着墨色玉玦,潇洒信步而来,走得进了才看清他的脸,左脸画着栩栩如生的桃花枝,漂亮得像妖精。眼角微微上挑,撩人不自知,朱唇轻抿,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肌肤白皙胜雪,好似发着银白莹光一般。
这便是,九千岁,何西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