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舒回道:“没有”
卫玹览松了口气,“那还好,不然我的脸都丢完了”
顾月舒听着他苦恼又稚气的话,抿唇笑了笑,浅浅的,看不太出来,“不会的,陛下的威严不会因此折损的”
卫玹览与他玩笑,“希望这样想的人不是只有你一个”
“自然不止臣一人”
卫玹览的发冠没拿,顾月舒就先用他的发冠给卫玹览用着,是一个天蓝色的翡翠发冠,很通透,蓝天白玉意境旷远。卫玹览想起他自己的发冠,都是繁复的样式,全是暴发户审美。
两人从楼上下来吃了午饭才上路,路上顾月舒突然说了一句,“是钱”卫玹览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钱?”
顾月舒解释道:“后面的箱子里装的”
卫玹览恍然,随即又诧异,“这么多钱?谁给的?给谁的?”
顾月舒回道:“有三分之二的赈灾款,剩下的都是从胡庆新家里搜出来的”
卫玹览好奇的问道:“一共有多少?”
顾月舒回道:“六千万两”
卫玹览皱了眉,“三分之二的赈灾款才八百万,胡庆新家里搜出了五千多万?”
顾月舒点了头,“他用银子砌了一间银屋”
还是不对啊,卫玹览又问道:“张大河不是说赈灾款是被驿丞换了吗?怎么”
顾月舒紧接着回道:“是臣的错”
卫玹览明白了,顾月舒之前为了不让他回京,就把赈灾款藏起来了,而张大河为了让他早些回京,就自己把钱给贴上了。只是一个才上任四年的冒名总督,竟一口气能拿出这么多银子,看来是没有少贪。
“让勾汇知好好查查他”
顾月舒回道:“他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