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毒入骨太深,也是今天早上才刚刚略有恢复。
卫玹览问道:“那你刚才为什么装瞎?”
勾汇知回道:“外头闹了刺客,臣以为是为臣而来的,不想怠慢了陛下”
这话卫玹览挑不出错处来,卫玹览点了头,“明日朕召勾汇知回来,你认认,看此人究竟是谁”
勾汇知俯首磕头,“臣遭此大难,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臣的家人,那贼人如此大胆,必定不会放过臣的家人,恳请陛下派人去看看”
卫玹览点头,“此事朕会处理的,为了避免走漏风声,你先在这儿待会”
“是”
卫玹览从暗室出来就对上了顾月舒的视线,卫玹览关好暗室的门,顾月舒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而动,卫玹览淡定的走到椅子上坐下,“不知摄政王找朕什么事?”
顾月舒回道:“闹了刺客,臣放心不下,过来看看,幸得陛下安然无虞”
卫玹览冷笑道:“安然无虞全靠摄政王下令时嘴下留情”
顾月舒回道:“臣惶恐”
卫玹览继续冷冷道:“摄政王惶恐什么,万万之上,朕也在你的股掌之中,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把朕当傻子耍,一定很好玩吧”
顾月舒没有说话,他垂着眸,撩起衣摆跪了下去,“臣有罪”
卫玹览本来一肚子气,但见他跪下去了,这气就消了一半,但还是有气,“你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