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连玉倒是一直看到他脑袋上的纱布,一直没好问,现在他主动说起来,便也说了句,“陛下保重龙体”
没想到顾月舒竟然有这么多事堆着忙,卫玹览也不好在外头摸鱼了,于是带着任霁又折回了巡抚衙门。
任霁还觉得奇怪,“陛下不是要玩几天才回去吗?”
卫玹览在心里叹气,他倒是想玩,但条件不允许啊,本来顾月舒身体就差,万一给累死了。诶,不对,“我什么时候说出来玩几天在回去了?”
任霁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陛下没说吗?”说着打了个哈哈,“可能是我记错了,陛下勿怪”
卫玹览白了他一眼,赶回了巡抚衙门。
一回去就听说押送哑巴的侍卫死了俩,伤了五个,哑巴被刺了一剑,现在生死不明。
卫玹览急急的找了顾月舒,顾月舒还在看卷宗,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照在他的后背,强烈的光线对比,让人有些看不清他的脸。
听到声音顾月舒抬头看向他,随即站了起来,“陛下”
卫玹览心还提着,他走过去坐下后倒了杯水,“当街发生刺杀这事你听说了吗?”
顾月舒点头,卫玹览一仰头把水全喝了,“那个哑巴你看了吗?”
顾月舒还是点头,卫玹览又问道:“看出什么来没有?”
顾月舒摇头,卫玹览心里慌慌的,他上辈子,这辈子还没有见过杀人,刚才他进门的时候看到两个侍卫的尸体被抬出去,明明在善民所的时候他还跟他们打了招呼的,前后还没有两小时,就变成一具尸体了,卫玹览心里自责,如果不是他要把哑巴送回来,就不会白白丧失两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