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顾月舒狠狠的皱了眉头,“陛下”
卫玹览继续用一种生无可恋的表情劝他,“真没事,你回去休息吧,天也不早了,我该起床了”说着就咳了起来,顾月舒看着他咳得通红的脸,顿了一会儿说道,“还是臣给陛下念吧”
卫玹览坐也坐不起来,又跌了下去,顺势拉住了他的手,“真是麻烦你了”
顾月舒看得皱眉,但依旧说道:“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荣幸”
卫玹览松开了手,倒在床上‘哼哧哼哧’的喘气,然后用余光去瞟顾月舒,见他神色未变,心里开始打鼓,难道这样都还不行?
顾月舒抱着奏折走过来坐下,开始给卫玹览念,卫玹览演了这一通戏,哪里还听得这些,跟上课似的,在提问之前,赶紧的就睡过去了。
卫玹览睡了一个极好的觉,他伸着懒腰醒过来,觉得不太对劲,侧头看去只见顾月舒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朝阳疏斜的照进房间内,映得他整个人都温柔了起来,卫玹览扯开了嘴角,连鞋也没顾得上穿,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堆积的奏折已经全部批完了。
计划通,顾月舒果然心软。
卫玹览给他批了件大氅,然后飞快的出了门,让季潇给顾月舒带了口信,“我去抓胡庆新了,家里的事就劳烦你了,万分感激”
卫玹览带着任霁出了门,任霁对于卫玹览要亲自去抓胡庆新这件事还是不太赞同,一直在劝,“总督府已经派出了三百侍卫,不日定会将胡庆新抓捕回来,陛下身上有伤,何苦亲自去冒险”
卫玹览摇着手指,意味悠长,“你不懂”
好不容易把顾月舒钓住,岂能给他机会再把这事甩回来,等他干几天,彻底接受了这事在回来,不然他这苦肉计不是白使了。
任霁劝不住他,“胡庆新往天池山方向去了,咱们也去?”
卫玹览皱了眉,“他往天池山去干什么?”
任霁倒是猜到了是为什么,“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