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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传言是挺社死的,也难怪周云衣要死遁换个身份。

来到山下时天都已经黑了,几人就在山脚下的客栈里歇息一晚。

吃过晚饭,周云衣和简清洛分别给顾月舒把了脉,两人的脸色都很凝重,看得卫玹览很着急,“怎么样了?”

周云衣收回了手,语气微沉,“寒邪入骨,殚精竭虑,五劳七伤,五脏虚损,六腑渐衰”

这话卫玹览已经听过一遍了,他赶紧问道:“有办法根治吗?”

周云衣看向卫玹览,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恐怕有些困难”

卫玹览大受打击,“什么,连鬼谷神医也没有办法医治吗?”

见他如此难过,顾月舒这个当事人反而还安慰他,“生死有命,陛下不必伤怀”

卫玹览瞬间红了眼眶,却又不想被顾月舒看到,觉得太过丢脸了,他往外走去,“我晚饭没吃饱,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等卫玹览走了,顾月舒才看向了周云衣,“说吧,到底怎么样?”

周云衣看向一直未说话的简清洛,简清洛撩起衣摆朝顾月舒跪了下去,表起了忠心,“草民简清洛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简家的势力算不上大,但声望很大,尤其简家每一任的医圣传人,在百姓心中更是天神一般的存在,就连顾月舒也听过简清洛的盛名。之前党派之争简家一直没有站队,但这次何西淮去了回春堂,简家势必会拿出一个态度来了。

顾月舒伸手虚扶了一把,简清洛顺势站了起来。

简清洛回道:“草民于医道一脉没有鬼谷神医精通,但观王爷的脉象还未到不可治的地步”

顾月舒又看向了周云衣,周云衣浅笑了起来,“严重,但不是不能治,血脉尚未散乱,精神尚未离散,只要用药调养几年便可痊愈”

顾月舒挑了下眉头,周云衣便解释了起来,“草民一介白衣,但对京城局势也略有耳闻,陛下受到蛊惑,王爷一力苦撑,所以草民才留了一个心眼,王爷不会怪罪草民多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