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玹览连忙拿了外衫,边走边穿出了门,来到隔壁发现门也没关,卫玹览微微皱眉,推门进去,“顾哥?”
没人回答,屋内也没人,床铺整整齐齐又冷冰冰的,一看就没有睡过,桌子上放了一本翻痕明显的《道德经》,人应该还没走,难不成去跟手下人秘密接头去了?
卫玹览穿得比较单薄,空旷的大堂冷得不行,卫玹览一边搓肩膀一边下楼,脑中思考着要不要去找顾月舒,万一坏了他的事岂不是不好?
可他要收权必须要接触这些事,还是得去看看。
卫玹览在客栈里找了一圈,客栈里安安静静的,连小二也睡了,最后是在厨房找到的人。
锅里冒着热气,但盖着锅盖看不到锅里是什么,顾月舒坐在灶前,身体微微前倾靠近灶孔,双手举在灶孔前烤火,火光映在他身上,让卫玹览产生了一种极其割裂的感觉。
高高在上,权倾天下的摄政王,竟然会缩在一个小客栈的厨房里烧火烤火,若不去看他的漂亮的脸,那场景就跟八十年代的农村剧一样。
顾月舒听到声音转过身看到门口的卫玹览,他收回了手指尖碾了碾,“有事吗?”
卫玹览走了进去,屋内比外面暖和些,倒不用在搓肩膀了,“醒来没看见你,还以为你走了。你饿了?”
顾月舒解释道:“烧水,泡脚”
他说得实在太接地气了,卫玹览甚至以为他听错了,“什么?”
顾月舒便重复了一遍,卫玹览这才敢确定他真的没有听错,“什么水还要你亲自来烧?”
顾月舒不太懂他的梗,如实回道:“洗脸水”
卫玹览被他的诚实逗笑了,“你怎么不叫小二来呢?”
顾月舒道:“我让他先去睡了,天气挺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