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应该不能算吻吧?
就是一个意外,这世界上每天都有那么多意外发生,两个男人的嘴唇刚好碰在一起肯定不是个例,说不定现在某个地方也发生了一起同样的意外,那他们肯定骂两句,互相给对方一拳,笑一笑这事就过去了。
但顾月舒是病人,骂不得,打不得,那就只要对他笑一笑,这事就算翻篇了吧。
但是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去笑,会被误以为得了神经病吧。
哎!
好吧,其实卫玹览根本没办法说服自己这是意外,毕竟意外谁会上手啊?
卫玹览现在都还能感受到顾月舒的手按在他后脑上的触感,轻柔,但绝对是用了力的,他想干什么?他想亲他?
哦,老天,他可是直男啊,这这怎么得行?
他要辜负王朝唯一能信任的中流砥柱吗?
若是顾月舒跟鬼谷神医一样为情所困跳了崖,还有医神的传承给他捡吗?
哎
可他真的是直男啊,总不能为了中流砥柱就硬弯吧。
“陛下,天快黑了,咱们到城里歇息一晚还是继续赶路?”
车夫的声音把卫玹览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有些诧异,“不是才刚刚出发吗,怎么就”
说话间他才看到天边夕阳西下,灿烂的火烧云染红天际,壮观得震撼人心,那鲜艳的色彩让卫玹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顾月舒今天穿的衣服,若他站在这儿,定然比这难见的火烧云更抓人。
这个想法一出现把卫玹览自己还吓一跳,他这是在干什么,他可是直男,他怎么能觉得人家顾月舒漂亮呢?
虽然是真的漂亮。
呸。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