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看着他问道:“你是他什么人?”

卫玹览胡诌道:“我是他弟弟,之前他一直瞒着我们,要不是今天哎,老大夫你就老实跟我说,我哥他到底怎么了?”

老大夫也没有怀疑他的话,老实把诊断告诉了他,“很严重,寒邪在骨难消,阴天下雨骨头缝都痛,加上他胸有郁结,恐怕难活过十年”

卫玹览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心中升起一股难言的急切,“这么严重,老大夫你可一定要救救他啊,他可是我唯一的哥哥”

老大夫面露难色,“我医术不精实在无能为力,若是”

还是有戏,卫玹览赶紧问道:“请老先生直说”

老大夫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若是能请到不世出的鬼谷神医,或许有救”

卫玹览继续问道:“不知鬼谷神医现在何处?”

“天池山”

听到这个地名卫玹览有一瞬间的惊讶,却又没那么意外,“多谢大夫”

卫玹览从药房走了出来,天池山。何西淮也去天池山了,他不会又搞出什么幺蛾子吧?

回到厢房,门没关卫玹览就直接进去了,顾月舒一个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嘴唇更是白得像是覆了雪。

情绪落差很大,卫玹览对着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干巴巴的问了句,“季潇呢?”

顾月舒歪头看他,与刚才强撑不同,他现在虚弱得很明显,破碎感拉满,“去巡抚衙门了”

卫玹览的心好像也跟着揪了起来,“你病得这么重怎么把他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