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会儿撩开车帘往后看,卫玹览当即皱了眉,这算什么?阳奉阴违?

“停车”

卫玹览叫停了马车,又来到顾月舒马车前,“什么意思?”

顾月舒的声音隔着马车传出来,“我没跟着你,我也要去彰德”

听听这叫什么话,卫玹览不依不饶,“早不去晚不去,非要现在去?”

“嗯”

平平静静的一个音让卫玹览觉得一拳打进了棉花里,这让他有些恼怒,“那你去吧,我回去了”

“嗯”

又打进棉花里了,卫玹览没忍住骂了一句,“你真讨厌”

“嗯”

卫玹览更气了,“你是假人吗?只会说嗯?”

这次顾月舒没说‘嗯’了,他说的是,“不是”

卫玹览无话可说,他现在都想把顾月舒关起来了,真烦人。

他说不通顾月舒,而他又不能真的回去,于是两人被迫同行。

一路走得很急,卫玹览基本上没见过顾月舒,他跟任霁打听消息,但任霁就跟听不懂话似的,不是震惊就是不知道。总之,卫玹览啥也没打听到就到了彰德。

此时的彰德已经连续下了一个多月的大雨了,说来也巧卫玹览他们一到雨就停了,全城百姓欢呼,就连城外的灾民都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