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有叫师父,还请求皇上责罚。
听到大皇子的回答,大殿里再也不如之前那般安静,响起了低声的议论声。
当徒弟的请求责罚师父,这还真是闻所未闻。
若说时芙昕是不敬长辈,那大皇子这般那更是不孝了,要知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啊。
不过这也正式证明了,大皇子并没有将时家女视为师父,当初展神医的带妹收徒不过是一个玩笑。
时芙昕似也没想到大皇子会这样,错愕的看了过去,面上全是难以置信。
皇上见了,神色有些意味不明,想了想,又看向时芙昕:“时氏,你可有话说?”
时芙昕深受打击,众人能明显看出她在压抑着怒气,对大皇子的怒气!
“皇上,臣妇有何错之有?难道作为宗妇,臣妇连为自己申辩的机会也没有?只要是个人往臣妇身上安罪名,臣妇都得无条件的认下?臣妇不服!”
时芙昕边气愤的说着,边用脚踩住想要替她辩驳的楚曜,接着,对着荣老王妃和在场的人扔了一句炸弹般的话语。
“祖母,我知道你在记恨我,大哥和二哥不能生育、断绝子嗣一事,我是真的无能为力,并不是不想医治他们。”
“我知道您疼爱大哥二哥,可是相公也是你的孙子,我也是你的孙媳妇,你何苦如此逼迫我呢?”
楚暄、楚昭不能生育一事,早被老王妃下了死命令,被瞒得死死的。
王府的人,都没想到时芙昕会公然的说出来。
先前还在看楚曜、时芙昕好戏的楚暄夫妇、楚昭夫妇,此刻都是面色铁青。